他打开硬皮书册,里面全是画像,逼真得像是真人走进了画里。画中有他和一位姑娘,是一名小圆脸大眼睛的女子,笑起来的样子很俏皮,不笑的时候却很庄重,甚至严肃。
还有一张手绘的画像,是他画的,上面的题字也是他的手笔。
他打开那只奇怪的小盒,里面躺着一封写给他的信。信里并没有什么情话,读起来却是情真意切。
明日使劲敲了几下脑袋。
这是一个充满了甜蜜感觉的包袱,这么重要的人和事,他怎么能忘了呢?!
他这一生鲜有温情。他自幼孤苦,爱而不得。在父亲失忆之前,他过的什么日子,那种绝望他再也不想忆起。
父亲一夜之间失去记忆,心性也由暴躁变得仁慈,本就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更何况,在这奇怪的包袱里,有好多他叫不上名字的稀奇玩意儿,他在画像中笑得那样开怀,仿佛那段日子里没有烦恼,每天都很快乐,即使……即使那封信告诉他,那样的日子只有十天。
可他为什么连一天都想不起来了呢?!
(三十八)
“心上人?”
上官燕和司马长风面面相觑。
“我不曾对你们提起过吗?”欧阳明日一脸茫然。
“不曾,”上官燕摇头说道,“莫非是荆桦?你对她有些特别。”
“荆姑娘?”明日愣了一下,摇头说道,“不,不是。”
“我们一直觉得你对荆姑娘有些不同,现在看来,是我们理解错了,”司马长风说,“你若真有心上人,易山必定知晓。只可惜……”
明日告别风燕,径自去了十里坡高家老宅。
在这里,他失去了唯一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