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木拉过唯一的椅子坐下看着酒吞,酒吞现在整个人斜靠着墙坐在那里,一场电击导致他浑身麻痹,身体除了呼吸的起伏几乎是一动不动,茨木看着他,先是靠在椅背里,然后上身前倾双臂撑在两膝上凑近看着酒吞,有些局促地,半天才问出口。

“还疼吗?”

酒吞舌头发麻,费了点力气才说清楚,口气是平平淡淡的,“像被人砍了一遍脑袋。”

然后他听到茨木在旁边笑了一声,然后说道。

“我们收到了坐标,”顿了一下又说,“黑白那对兄弟向来高效。”

酒吞试着偏了脖子去看他,不太成功,但还是余光扫到了一眼,对他说道。

“多远。”

“向西,六十公里,那个旧研究所。”

酒吞哼了一声算作是知道了,“这是在等着我呢。”

“这回不适合闪电战了。”茨木说。“对面了解我们到骨子里,且准备万全,我们还是拉长线胜算大些。”

“我们没有几个人可以陪他们耗下去了。”酒吞说道,“荒川联系不上安全屋,晴明生死未卜,真是弹尽粮绝。”

“如果我们分两次袭击…”茨木说道,酒吞突然看了他一眼,他马上就闭了嘴不再说下去。

酒吞有一会没说话,皱着眉看着盯上花纹规整但有些落灰的墙,然后直接开口说。

“手里藏了什么,拿出来吧。”

茨木愣了一下,半响才站起来走到酒吞身边去,好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似的低着头,更加举足无措,酒吞这回终于却因能好好看清他的脸了反倒安心不少,茨木一言不发地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酒吞身旁,是一副手铐。

“胆子大了啊,”酒吞现在舌头其实不好使,说起话来往日那种压人一头的威严虽然还在,却有些诡异的滑稽,只是拿来教训茨木是绰绰有余的,“你打算锁我?就靠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