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睡觉的感觉可舒服太多了。毕竟无论土被压得多么结实,总会有透气的缝隙。
而这里,这就完全没有。
这样或者那样杂乱的想法总是在一不小心的时候就钻出来。干扰了伊路米的大脑清空计划。
‘如果不到最后一刻那家伙是不会回来的吧。’虽然西索总是给人一种‘啊,此人变态到无法衡量的地步’的感觉,但伊路米知道他还是有迹可循的。‘如果说杰·富力士是那种不撞南墙心不死的极端的固执,其实西索也差不多呢。他以一种更柔韧的方法,任性地朝着他想要的东西前进。无论是多么迂回曲折,多么劳心费力,哪怕把命都搭上他也乐在其中的样子呐。’对于这一点,伊路米一向都看的很明白,否则他也不会去找西索做自己的搭档。不过,‘西索这家伙虽然总是很明确眼前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又如何可以得到,但是他太容易被新的乐趣分心了。如果说在离开这间试炼室的时候,他确实是明确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的话,那在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会不会被其他突发事件干扰就很难判断了。’
“我现在需要一张64号卡,”站在街心,被一群戒备、惊恐又厌烦地人围观着,西索用浓重地杀意装点着的声音道,“你们有谁能给我?”
抢劫?就像被点醒了一样,被莫名其妙地血案惊住了的人们轰然四散,向远处奔逃开去!
如果不是这会儿,西索可能还会饶有兴致地欣赏一番那令人愉悦的恐惧——对他的,然后才突入人群放倒几个。但这一次,他掌中的扑克直接激射出去,插进了四面中跑得最远的那几人的心脏。
甚至有两张牌穿胸而出!
“魔女的媚药卡片。”他重复道,阴暗得比地狱还黑暗的杀气如同沸腾了一般地向外喷出。
尚未逃远的玩家唯一的应对方法只能是将自己定在原地。他们只希望这会儿有那张该死的卡片的人能主动交出来。毕竟哪怕再重新通关一次也会比平白无故地命丧于此要好得多。
“如果你真的想要那张卡片就不该乱杀人。”
西索一愣,为了在这个时刻还有人敢于挺身而出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