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所以除了十四年前的那一面,你们此后再也没见过面,是吗?”

“反正我没见过他,他有没有监视我,就不得而知了。”

“好了,那我大概了解了,先这样。”男人站起身来,“我先去把我们的对话跟上头汇报一下。”

“我什么时候能离开?”

“这个可说不定啊,在你的嫌疑没洗清之前,你自然是不能离开的。”

“我已经说了——!”韩信重重一拳砸在桌上,“那段录像是被处理过的,在场还有第三个人,是周汶的手下。”

“那我还说我在现场呢。”男人不屑地冷笑一声,“别空凭一张嘴就想给自己洗白,你也是警察,你还不知道这个道理吗?凡事都要讲证据。”

砰!一声,男人离开的时候,关门的声音粗暴又满带挑衅意味。

韩信捂着额头,烦躁地深呼吸着。

这个审讯套路他再熟悉不过了,但韩信从来没想过会用在自己身上。他当然知道时间拖得越久对他越不利,被审讯的对象最终都会有同一个结果——在这一寸封闭的狭窄压抑的空间里被慢慢逼疯。

身经百战的刑警队长,低头花了半分钟的时间让自己恢复冷静,然后慢慢捋着头发,重新抬起了头,缓缓转向左手边的单向玻璃,这一眼,仿佛自动穿透了屏障,径直凝望着单向玻璃后的监视人员。

“我要喝水。”

他冷冷道,

“我说我要喝水。”

隔壁监控室顿时哄作一团。

“这人怎么回事?明明是被带回来审讯的,搞得跟个大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