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哦，叶以凡心情复杂。

话说他之前念了两年，居然没人觉得他像是智障吗？

“这……”叶以凡看向靳长夜，欲言又止。

“的确。”靳长夜像是知道他要是说什么，轻轻点点头。

“是啊是啊，”顾玄影又灰过来，“也不知道这么弱智的内容你以前为什么还念的那么开心……”

叶以凡：……你们居然还知道弱智？那之前为什么不阻止原身的傻逼行为？还有请告诉我我刚刚看到的智障儿童欢乐多都不是真的。

靳长夜正待说些什么，突然手机响了。

“好，知道了。”挂掉电话，靳长夜道：“我们该走了。”

叶以凡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走出楼梯，太阳已出来了，斜斜地挂在云稍，洒下几丝光线。

叶以凡眯了眯眼，看着阳光下的校园，又看了看走出来瞬间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表面高贵冷艳的活宝二人组，心中震惊。

他震惊了一会儿，眼看着几人越走越远，连忙不着痕迹地跟上，生怕自己拉低了几人的段位。

叶以凡忽然想到一件事，就慢吞吞地挪到不知何时已走在了最后一个的靳长夜旁边，状似不经意道：“这些事情这么复杂，你怎么会……”会让自己这么累呢？

当年的温斯顿是那么喜欢清闲的一个人。

靳长夜默了默，回答：“很累的时候，就没有精力去想一些不该想的东西了。”

没有那个人在身边，大把的光阴给他只是一种折磨，一种不停的想念却永远没有结局的折磨。

靳长夜难得说这么长的句子，叶以凡呆了一瞬，便不再说话。

心里却一直徘徊着：不该想的东西，是什么？

莫名的想要知道那个答案，又莫名的害怕知道。

他最终，也没有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