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卿是被脑中的一阵刺痛感痛醒的,就像是有人在用钉子一锤一锤,钉着她的灵魂。

一束光透进来,她眼睫毛像蝴蝶一般颤颤巍巍的扇了两下,意识朦胧之间,只看到一大片恍惚的白,间或耳边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她手指微动,眼神聚焦,视线也彻底清晰开来。

“醒了,醒了,终于醒了,我的好孩子。”说话的声音还带着些许哽咽和鼻音。

林卿寻着声音,转头看去,是一位优雅得体的老太太,着一身深蓝色的唐装。只是此时的她眼睛通红,神色惊喜又激动,温暖的双手紧紧握着她冰凉的左手。

林卿此时有些懵,她的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自己应当是叫林卿的。而关于记忆方面,却一丝也无。

当她费力想要去探寻之时,脑中的那股刺痛感就又会传来。

真特么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她只能咬紧牙关,放弃脑中那无谓的挣扎。

大概是躺久了,身体有种麻木的感觉,她很是不舒服,撑着自己的右手,想要坐起来。

“卿卿想要坐起来是吗,奶奶帮你。”

等到林卿终于坐起来的时候,她才有空打量打量周围的环境。

房间很大,四周都是雪白的墙壁,间或一些机器设备,其中还掺杂着一些消毒水的味道……这是医院。

她转头看向那个自称是她奶奶的人,很陌生。陌生到像是她们以前从未见过的感觉。

没等她想太多,病房门突然打开,一群穿着白色长袍,戴着白色口罩的人鱼贯而入,领头的那个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听诊器。

“孙院长,麻烦您看一下,我孙女现在怎么样了。”

“林老夫人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