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日子过得舒畅,仿佛夺嫡之争跟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洛晴柔作为正妃,不仅要时时对付一府的小妾,还要想着如何让幽王复位,一个女子到了如此境地,也是可怜。
洛晴柔走后,余皇后问道:“那贱人还在承乾殿跪着呢?”
兰姑姑脸上划过一丝笑意,点了点头。
“今日这么大的太阳,锦元宫那贱人可是受苦了,走,我们瞧瞧去。”余皇后的语气充满嘲笑和讽刺。
“妹妹,快起来吧,再这样下去,你身子会垮的。”余皇后一脸担心模样。
只见越贵妃双膝直接跪在地上,脸色苍白,眼神迷离,一副憔悴不已模样,一动不动,视余皇后为无物一般。
“快,把你家主子拉起来去。”余皇后又转眼看了一旁的宫女流玉道。
流玉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也没有说话。
“谁在外面说话?”凤临天一边练字一边问道。
“回禀皇上的话,皇后娘娘来了。”吴公公轻声道出。
“外面天气炎热,让她快进来吧!”凤临天淡淡说道。
“嗻。”吴公公行礼出去。
“皇上,贵妃妹妹也是伤心过度,不如让她也进来。”余皇后进屋行了礼,一副假意惺惺的模样说道,她这是故意说给外面所跪之人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