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老者仍是惶恐不安,躬身曲背连连告罪后才让竹苓送了出去。

莫晓转向芮云常,嘻嘻笑着向他行礼:“多日不见,如隔九秋,督公别来无恙吧?”

芮云常轻笑着嗤了一声,把她拉起来,牵着手便朝后走。

转过堂后的门,刚到后院廊子里,芮云常就停下脚步,把她揽进自己怀里,托起她下巴亲她。

莫晓稍微挣了一下,余光见院里没人,便不动了,伸臂勾住他脖子回应他,好几日没见,她也想他。

他亲了她一会儿,双唇略略离开,贴着她的脸侧深吸一口气:“这是什么花?”她身上有股香味,但又与她往日蒸的那些花味道不同,更为醇厚馥郁且余韵悠长。

莫晓嘴角微弯:“你猜啊……”

今日一整天她除了接诊之外,其余时间一直在工场调配香水,身上手上都有沾染香气。

芮云常捉着她的手闻,仔细分辨后不是太确信地问了句:“有麝香?”

莫晓诧异地轻笑:“算你厉害!狗子投胎的么?”

芮云常低哼一声:“胆子肥了啊!敢这么跟我说话了……”伸手便去她肋下不轻不重地挠。

莫晓咯咯笑着躲他的手,奈何腰被他揽着,躲无可躲,只能抓着他的手告饶:“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芮云常不再挠她痒,却也不放开,只把她搂在怀里,斜靠廊柱坐下。

莫晓喘匀了气,从荷包里拿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琉璃瓶,一张小纸条,倾侧瓶身,接着回正,再拔出瓶口木塞,往纸条末端沾一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