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芮晨买的新衣,他把捏过肉的油腻手指放在衣襟上擦了擦,拎起衣裳细看,却见每一件都是买给魏氏的,就没有一件是他能穿的!
“刺啦——”
布帛撕裂。
芮大生将手里的衣物一撕为二,恶狠狠丢在地上,指着芮晨便开始骂了起来。
芮晨没理他,用眼光示意魏氏进屋去。
魏氏多年来一直在芮大生的bào行下过日子,对他既恨又怕,此时又心虚,站起身时不但低头回避他视线,还在无意中摸了一下怀中放荷包的位置。
芮大生什么人都吃不准,唯独对魏氏是吃得死死的,一见她这幅眼神躲闪的模样,再看她那一下动作,就觉得她藏了什么。
他两三步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另一手就伸到她怀里一阵乱摸,摸出那只荷包后随手甩开魏氏,从荷包中倒出那两枚指头大小的浑圆珍珠,对着光看了看,兴奋得哈哈大笑:“够老子喝上几个月的了!”
芮晨扶住娘亲让她站好,低喝道:“还给她!”
芮大生不屑地哼了一声,手掌一收,将两枚珍珠攥在手心,大步往外走。
芮晨闪身挡在芮大生面前,目光冷厉:“还给她!”
芮大生瞪大了因酗酒而浑浊血红的眼睛,对面少年看他的眼神让他觉得不舒服。他养大的小子,怎么敢这样盯着他,还用这样的口气和他说话?!
这让他怒气勃发,且他身高体胖,又如何会将面前矮了自己一头的纤瘦少年放在眼里?
“老子打死你个不知好歹的白眼láng!”芮大生口中喝骂着,依旧如以前一般上来就挥舞着手掌要打他。
魏氏惊惧地叫道:“阿晨!快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