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就像头上响了声闷雷一般,震得她凤眼发花,螓首昏昏。
“下去吧,别忘了本宫的话,不可对旁人吐露分毫。”娘娘的话透着疲惫。
“是。”嬷嬷们退出。
皇后缓了口气,面色一沉,凤目含威道:“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楚王和倾城连忙跪倒:“母后息怒!”
倾城道:“儿臣与楚王自幼都娇生惯养,骄纵任性,大婚之夜,因用龙涎香还是沉水香一事发生争吵,互不相让,只好分chuáng而眠,因而未行夫妻之礼”,一壁说着,向上叩首道:“儿臣知道这一切都是儿臣的错,女子出嫁从夫,儿臣不该跟夫君赌气争执,母后若责罚,儿臣愿领,只是不关楚王的事!”
皇后听了,心上如移开一块石头,语气也和缓了许多,冲楚王道:“皇儿,可如王妃所言?”
楚王叩首道:“确如王妃所言,不过儿臣也有错,王妃是妇人,儿臣不该因琐事与其争执,以至于辜负chūn宵,也让母后担心。”
皇后深深出了一口气,凤颜之上漫上慈嗔之色:“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是为着燃什么香起了争执,这可真是娇养惯了的缘故,自己成家了还都使小孩子的脾气,既然都知道错了,母后还有什么好责罚的?”
楚王和王妃心中也都松了口气,总算遮掩过去了。
两个人方欲起身,就听一声悍厉的声音响起,在这富贵祥和的宫室当中就像是一根刺棘在一匹光滑轻软的上好锦缎上划了一下:“母后,他们扯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