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气得浑身乱颤,就像狂风在不停地摇晃一棵玉树一般。他说什么来着?卫倾城从来都是一个好戏子,前世哄得他为她丧命不说,重生一次又骗得他为她揪心不已,险些又上当。
bào风雨随之即到:“卫倾城,既然你假扮粗使丫头,本王就要你做个真正的粗使丫头!打今儿起,你就跟那些粗使丫头一起做活计!”
四个丫环一听吓坏了,本想拉王妃一把,谁知弄巧成拙,反倒害了她,于是齐刷刷跪倒,如狂风chuī倒花丛一片:“王爷息怒!此事与王妃无关,是奴婢们自作主张,欲使得王爷与王妃破镜重圆,才想了这么个法子,不想触怒了王爷,王爷若罚,奴婢们认领,只求您不要迁怒王妃!”
王爷心中暗忖:卫倾城确实有些本事,如我这样的男子被迷得寝食难安也就罢了,这才几日功夫,连花房中几个孤高清傲的女子也如此真心相待,他看着她们,竟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惺惺相惜之感。
“你们几个清净女孩儿,哪知她这画皮功夫的厉害?本王今日若不严惩,来日必得翻过天去。”楚王叹息道。
chūn兰道:“王爷怎可把王妃说得如此不堪?若王妃真是那样的人,方才见奴婢们受罚,断然不会挺身而出的!”
王爷一想,这个倒是真的,所以一时语塞,他十分感激chūn兰这个秀外慧中的丫环,但面上依旧不露。
“听你所言,确有几分道理,今日之事,果然是你等擅自为之?”楚王口气温和了许多,问道。
四个丫环急匆匆如山间泉水般道:“确是奴婢们所为!”
楚王思忖良久,暗沉沉道:“你等欺哄本王,本该责罚,顾念你等也是一番好意,故不赏也不罚,只是今后再不许这样胆大妄为!”
膝下顿时一片莺声燕语道:“奴婢们谢王爷!”
楚王又看向倾城,眸子里沉郁似压顶的乌云:“卫倾城,从今往后你就好好的在花房呆着,再要掀起什么风làng来,本王可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