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嫂,皇弟确实这女子从湖里救出,可并非如她所言见色起意,而是当时周身都已湿透,只好相拥取暖,后来不知怎的就困顿了睡去,醒来之时不见了衣物,竟像做了糊涂事一般,皇弟亦是摸不着头脑,哪有沾污一说?”
“既这么着,可查验当场,便可还你清白。”
“太子妃,臣女再也见不得那些肮脏之物,全都一把火烧了个gān净!”映婳悲愤道。
“这样说来,岂不是没有对证了?”
“太子妃,臣女冤枉!”
“太子妃,小女确实冤枉!”
“皇嫂,皇弟是被冤的!”
“是啊,皇嫂,王爷是正人君子,岂会做出如此龌龊之事?”倾城也道。
卫如海无法,只是跪倒,“太子妃,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微臣也正在左右为难,不知如何处置才好。”
映婳向上叩首:“父亲胆小怕事,畏惧楚王权势,大姐姐贪慕荣华,也不肯为庶妹做主,可苍天有眼,竟让臣女得遇太子妃凤驾,可见臣女命不当绝,请太子妃定要替臣女伸冤!”
“映婳,本王好意救了你,你竟然如那农夫所救之蛇一般毒咬本王,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