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映婳突然一把推开喜婆嬷嬷的胳膊,含了威严凌厉道:“我是王爷的庶妃,王妃的亲胞妹,身份尊贵,怎么会住这种鬼地方?!”
喜婆嬷嬷皮笑肉不笑,绵中藏针道:“卫庶妃,没错,你是王爷的庶妃,王妃的亲胞妹,可您是怎么当上这个庶妃的,您自个儿心里清楚,这算盘要是打到血亲头上来,伤的可不仅是对方,这往后的苦,您自个也得受着。”
“放肆!”明桃在一旁柳叶眉倒蹙:“你不过是个奴婢,竟敢用这种口气跟庶妃说话,这楚王府里这么没规矩的吗?!”
“奴婢是楚王府的老人儿,这府中的规矩自然是懂得的,所以奴婢才按主子的吩咐办事。”喜婆嬷嬷不卑不亢道。
映婳稳了稳神,不甘心道:“我要见王爷、王妃!”
“王爷、王妃那样金贵的身子,怎么会到冷宫这种晦气的地方来?”
“什么?这里是冷宫?”映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反问道。
“庶妃难道自个儿看不出吗?两侧廊下站着的,都是王爷之前的妃妾,犯了错被关到这里面来,银杏院本就是楚王府的冷宫。”
映婳听了,只觉得周身上下比方才还要寒冷,仿佛坠进一个千年冰窟一般,冷到极致,犹自qiáng作镇定,“ 喜婆嬷嬷,这话哄谁去?我一个新嫁庶妃,哪有dòng房还没入就进冷宫的道理? ”
“王爷、王妃说了,您的dòng房也是您的冷宫。”
“难不成本庶妃连新郎官的面也见不着了?要一个人dòng房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