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婳又羞又恼,大骂不休:“你个阉奴!竟敢骑在本庶妃身上,本庶妃饶不了你!”
那太监也怒斥:“庶妃省省吧,奴才在宫中、楚王府当差多年,什么样的刁妇没见过?还真没见过像您这样难缠的,奴才得了这份差事,才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那太监终于回来了,还领来了一名拎着药箱的司药官。
两名太监按住映婳,司药官将她的伤口用清水洗过,敷上十灰散止血,却见血流不止,十灰散根本无法止住。
司药官摇头叹道:“看来只得施。"火烙术。"了。”
映婳惊惧道:“什么是‘火烙术’?”
“就是烫焦皮肤,使其不再流血。”
映婳闻听,吓得头上渗出涔涔冷汗,厮吼道:“这是酷刑!你们这些狗奴才有意折磨本庶妃!”
太监道:“卫庶妃既然连死都不怕,怎么倒怕起一个小小‘火烙术’来?”
一个太监出去,一会儿端回一只瑞shòu三足铜火盆来,摘下铜丝罩,里面的银霜炭正燃得通红透亮,似天边的云霞一般。
司药官将铁杆伸进炭火里,须臾,便烧得通红,像一根狭长的炭火一般。
司药官操起来,就像慎刑司里的jīng奇嬷嬷们烤打重刑犯人一般,露出恐怖而又狰狞的表情,“卫庶妃,您可得忍着点!”说着,便向她腕上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