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妹妹一时糊涂,不该答应了你!”映婳坐在chuáng上,一条大腿支起来,一副大咧咧的样子。
“你!变化如此之快,真是小孩子家的不定性!”
“我是覆雨翻云,可你也别倚着正妃嫡女身份就拿大,要知道你也只比我大上一岁而已!”
倾城气得面容青紫,“我说的不是年龄,亦不是身份,而是性情!”
映婳跳起来道:“我的确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但也qiáng过你道貌岸然的样子,我不像你,一出生就什么都有,凡是想要的,只能自己去争取!我也不会像娘亲那样懦弱,或许是无知者无畏,但我就是要放手一搏!”
倾城浑身都在发抖,旋即又平静下来,“映婳,你好qiáng,不甘平庸不是不可以,但要用正当手段去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不是不择手段去坑害别人,拿眼前的事来说,我与楚王两情甚笃,你不该因为私心而来破坏这份感情,哪怕你再是喜欢楚王,也是不可以的,感情的事,要两情相悦,楚王他不喜欢你,你用yīn谋诡计勉qiáng得到,也只会害人害已,品尝不到一丝甜头,何况,你还很幼稚,并不一定懂得什么是爱,也许这只是你羡慕姐姐的心理在作怪。”
“大姐姐,你不用像学堂里教书先生那样来教导我,要知道越是这样,我越是逆反,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那你就等着自食恶果吧!”倾城一甩袖子,出了银杏院。
回到牡丹院,犹气得粉面带愠色。
huáng花梨木雕花圆桌上放着一盆花房里刚送来的凤仙花。王爷正将那花儿一朵一朵采摘下来,放到huáng花梨木托盘里,“将这花儿放到日光下晒蔫收了,再捣碎成泥涂在指甲上,用绢包了,隔日取下,指甲的颜色便如玛瑙石一般通红鲜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