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头也不抬,只跟王爷说道:“这凤仙花朵儿嫩了点,含苞待放的,终不极那盛放了的颜色鲜艳、浓郁,王爷可再不要采摘了的。”
王爷会意,不动声色道:“此次采摘,也是误采,这些稚嫩的花骨朵儿依附在那些热情盛放着的花瓣旁边,本王本欲采摘那些花瓣,顺便照拂一下旁边的花骨朵,谁知它们竟是比那鱼鳔熬制的胶还要粘的,生生的粘在手上,再也摆脱不掉的。”
“王爷自是倒霉的,妾身的指甲颜色淡薄,也不趁心意,这花骨朵还没有开放就凋零了,实是可惜,真是三败俱伤。”
映婳眨眨桃花眼,“大姐姐,难道你没听见我的话吗?”
倾城眼皮也不抬,“你若是想来这园子里住也可以。”
“真的?”映婳雀跃。
“那就还回你的银杏院去吧。”
映婳像一只中了银弹的雀鸟一样,瞬间蔫下来,吵嚷道:“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倾城抬杏眼看着她,眸子里凝了霜雪的凌厉,“怎么就欺负你了?难道夏侧妃不是住在前院的?把你安排在了我的宁禧堂里,你不但不感激,还跑来与我分辨,真是不识好歹!”
“夏侧妃是她自个儿愿意住在园外的,可我想和你们一样,住在园子里。”
“我不是说过了嘛,想来园子里住可以,但只能是银杏院!”
映婳觉得一阵发冷,那寒气从脚底直穿脑门,遍布四肢百骸,银杏院里的疯女人,还有那风一chuī就哗哗作响的树叶子……
“不在园中住也可以,我要跟夏侧妃一起,省得一个人住着孤孤单单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