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同我如何能比?王爷他至少宠爱过你,还建了那样一座狂香楼与你,‘浩态狂香昔未逢,红灯烁烁绿盘笼。觉来独对情惊恐,身在仙宫第几重’,这是一番怎样的情和爱!让人一听,心便醉了,即便以后孤独终老,也不枉来人世走一遭了,可怜我的这一页却是空白的,苍白如缟,若是就这样老去,就如同那花骨朵还没有开放过,没同蜂蝶儿戏耍过,就凋零了,岂不悲哉?”
夏雨雪心机深沉地看了她一眼,幽幽叹了口气,“路是你自个儿选的,天下的男人那么多,谁让你当初哭着喊着的非要嫁给楚王呢?若是捡那模样品格差点的,家世背影也弱些的,还不拿你当手心的宝哄着捧着的?何苦来遭这份罪!”
映婳一听,倔qiáng脾气又上来了:“别的男人如何能够跟楚王相比?自从见了楚王,方知什么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了。”
“天下事没有都那么称心如意的,既有了仰高之心,就要承受比常人多几倍的痛楚。”
映婳咬着小贝壳一样的牙齿道:“怕疼,我就不会进这楚王府了!”
夏雨雪芍药面上掠过一抹狡黠的笑意,“妹妹,若想在你那素绢之上描上你跟楚王的图画,姐姐我倒可帮你。”
映婳一听,喜出望外,从榻上欢跃地差点跳起来,“姐姐,当真?!”
夏雨雪佯嗔地扫了她一眼,“姐姐我什么时候哄骗过你?昨儿才说的会让你出冷宫,这不就出来了?”
映婳喜不自胜,拉着夏雨雪的手道:“好姐姐,你要是能帮我得到王爷的恩宠,哪怕一次也好,我愿做牛做马、结草衔环的来报答你!”
夏雨雪伸出如chūn葱般的手指来,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我可要你报答什么呀,左不过都是这楚王府里的苦瓤子,互相帮扶着,把日子挨下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