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婳qiáng自稳了稳神,“当年他帮过妾身的母亲,如今亦可以帮助妾身。”
“你不是已经进入楚王府了吗?”
“妾身虽然已嫁入楚王府,可妾身并未与王爷圆房,妾身的舅舅心疼外甥女,不想让妾身以女儿身在王府终老,于是才出此下策,劫持了王妃,bī王爷就范。”
“你说的,可是真的?”楚王半信半疑。
映婳从袖中娶出一块大红罗衫来,送到王爷面前,“这是王妃衣衫上的,请王爷过目。”
王爷接过来一看,正是倾城昨日穿的那件大红罗衫上的一角,看来映婳所言非虚。
“啪!”楚王抬手就是一巴掌,映婳嫩蕊般的脸上登时落下五个指印。
“贱人!简直是丧心病狂!竟然用这样的法子来胁迫本王!”
映婳吓得跪倒,“王爷,这都是妾身的舅舅一人所为,与妾身无关,妾身不过是哭诉婚事不谐,偏巧他来卫府探视娘亲,在一旁听了怒气冲天,声称要为外甥女出气,这才劫持了王妃。”
“王妃既是你舅舅所劫,为何寺中的僧人同王妃一起消失了?难道你舅舅一个江湖人士,有这样的力量,让偌大一个寺庙众僧都听他号令?”
“妾身舅舅自是没有这般力量的,可朝中有人的势力不在王爷之下,他向来与王爷不睦。”
王爷一听,势力在自己之上的,又与自己不睦的,除了太子,还能有谁?想不到他竟然与僧众、江湖中人勾结,与楚王府作对。
怪不得昨日在他临行前,太子妃突然跑到母后面前搬弄事非,将他困在宫中,只剩王妃一人去了寺庙。原来这一切,是一场yīn谋。
只是太子妃怎么得着的消息,他们当日要去寺庙化生?夏雨雪已被禁足,是谁向她通风报信的?
一抹yīn云笼上楚王心头,看来这楚王府中除了夏雨雪,必还有其他太子府的耳目,他必得将这人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