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去了,倾城道:“茗儿的娘是吃了顾司药开的药才病了的,顾庶妃虽然极力遮掩,但还是欲盖弥彰,王爷以为如何?”
“顾庶妃一家确有嫌疑,但这也只是猜测,若要治他们的罪,并无真凭实据。”
倾城想了想,道:“若要擒住元凶,妾身倒有个法子,叫做‘引蛇出dòng’。”
数日后,以沈侧妃为守的几个妃妾早上来给王妃请安。
王爷依旧和王妃双双出现,居中坐了。
许是太久没有宠幸其他妃妾,王爷有意出言安慰,冲沈侧妃道:“爱妃今天穿的这件月白缎绣枫叶纹长袍雅洁脱俗,衬得人儿同白色莹润的珍珠一般,到底是江南才女,与别个不同。”
沈侧妃身形虽然依旧沉稳,还是难掩诚惶诚恐之色,欠身施礼,头上的一只银鎏金花苞步摇上的珍珠流苏微微晃动,映得玉面愈加生辉,“王爷谬赞,妾身诚惶诚恐,妾身的衣品,如何能够与王妃相比,依妾身看来,王妃今天穿的这件碧色缎刺绣折枝牡丹长袄才是最美的,既清丽脱俗又雍容华贵,同王妃艳冠群芳的花王气质再是匹配不过的。”
“爱妃何必自谦,依本王看来,王妃自然是好的,可你也有特别之处。”
“正是呢,王爷的百花园中若不百花齐放,争奇斗艳,那贪香的蜂蝶儿只守着一色花,岂肯罢休?”倾城在一旁醋意横生道。
王爷面色一沉,“牡丹贵为花王,便应有王者心胸,岂可与百花争风吃醋,丢了应有的气度?”
几个妃妾皆心照不宣,不知是喜是忧。自打王妃过门,便与王爷琴瑟和谐,有影皆双,从不曾红过脸儿,今儿怎么忽然夹枪带棒地绊起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