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香、伴芳拽住沈侧妃的胳膊用力拉扯,沈侧妃挣脱了,“王妃再若相bī,妾身便一头撞死在堂上,王妃是要落得个bī死侧室的名声的!”
她额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鼓起多高,一双美目因为瞪得过大,上面露出眼白来,面色狰狞。
“你敢以死来要挟本王妃?本王妃若是怕了,由着你这样的狐媚子祸害王爷身子,今后还有何面目在这当家主母的位子上坐着?”说着,一使脸色,侍香、伴芳便死死扭住沈侧妃往内室拖。
沈侧妃拼命挣扎着,像一头不甘心被宰杀的羔羊,口里嘶喊着“妒妇!”
正这个时候,忽听门口有人喝道:“住手!”
众人看去,见是王爷。
原来,王爷一早便回了尚善堂。此时,他穿了一身家常的秋香色缎绣团花纹棉袍,身姿秀挺,面容gān净。
他一出现,便震住当场。
沈侧妃像见了救星一般,哭喊道:“王爷,王妃诬蔑妾身用了息肌丸来勾引王爷,还要脱衣验身,妾身受rǔ是小,可王爷颜面何在?请王爷为妾身做主!”
王爷信步到中间椅上坐了。众妃妾也都随着坐下。
王爷轻语道:“王妃,这是怎么回事?”
倾城侧身伏首,“王爷,是沈侧妃身上飘出阵阵可疑檀香之气,倒像是赵氏姐妹当年所用的息肌丸,妾身挂怀王爷身子,这才让沈侧妃验身去去嫌疑。”
沈侧磕头道:“王爷,妾身冤枉,妾身用的只是普通的华帏凤翥香,只有女子的妩媚香软之气,哪有什么息肌丸的檀香气,是王妃妒令智昏,诬陷臣妾!”
王爷抬眼看了看她,“王妃,沈侧妃用没用息肌丸,本王是最清楚不过的,何劳用她人脱衣验身?王妃可是急糊涂了?”
倾城一时语塞,“刚刚王爷不在场,妾身担心王爷身子,这才急着要验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