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潇应着:“请起。”
刘使君为了自己的似锦前程,设了晚宴招待叶潇,玉盘珍羞间,三人觥筹jiāo错。
叶潇觉得此时是一个获得万顷良田的好机会,开口说了自己想承包田地的想法,刘使君觉得她想法新颖,举杯支持。
“公主,良田是有,但是都在各个地主手中。若qiáng行转让,这些贵族恐怕不会给,到时候可能会伤了和气,公主可有什么好的法子?”刘使君喝得微醉,甩开侵犯贵族利益的锅道。
“可以好好商议的嘛。我们先给他们说好好处,他们自然会转让的,这件事情我自有想法,还请刘叔请他们到郡里一聚。”叶潇倒上一杯梨花chūn酿,恭敬地递给刘使君。
“不敢劳烦公主。”刘使君连忙接过这樽清酒,“这事简单,只要公主招唤,微臣定当竭力!”
“如此甚好。”韩子昀轻放羽觞,淡淡一笑。
盛宴结束后,叶潇拖着一身的疲惫回到了东院的顶级厢房。
这间屋子比关押她的那间不知要豪华多少倍,房外丹楹刻桷,房内花馔青灯。与门相接的隔扇上雕花繁复,渡上了银色镶边,屋里翠屏jīng致,清雅的白凤翩然起舞于九天之上。旁边的白墙上挂着一幅淡远山水画,下面的案几上飘着绿柳藕花香。
轻轻掀开碧玉珠帘,里面的卧chuáng又大又宽,chuáng上素衾细软,叶潇摸在手里,这得缫多少蚕丝才能做这样一chuáng被子。
她便在这样的一间屋子里进入了缓缓的梦乡,第一次睡得安稳甜美。
为了自己心爱的夫人,韩子昀夜访使君的厢房,让使君好好地整治陈县令。不过三日时间,神捕便领命归来,带了两个陈县令贪赃枉法的账本,以及召唤的陈县令本人。
韩子昀拿着账本,随便翻了两下便轻放到桌上:“刘大人,这个陈县令,敢私自困绑我的夫人!我要亲自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