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一抽,嘴里就蹦出这么一句话出来,哈里森听得一愣,我自己也是一愣。
紧接着我就听见哈里森爆发出一串响亮的笑声,他忽而抬起晶亮的眼眸看着我,像拂去陈灰的绿宝石,我终于看见了那本该属于它们的鲜亮与光泽。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我感觉自己的双颊有些燥热。
“我觉得挺不可思议的,我第一次跟别人毫无保留的说这些。”
“是不是因为看对眼了?”我故意打趣他。
“你不觉得自己应该先洗个澡再来跟我讲这种话吗?”
哈里森上下扫了我一眼,道。
“我这样怎么洗啊?”
我指了指脚铐,颇为无奈道。何况我现在的身体还十分的虚弱。
他不说话了。
我大声地叹了一口气,哀愁道:“好想在临死前洗个热水澡啊!”
偷偷地瞟了一眼哈里森,只见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双手环抱着胳膊,一副“我看你想怎么耍”的模样。
真真是毫无怜悯之心!
我又叹道:“就算洗不了热水澡,要是有人愿意给我擦个身那也行啊!”
对方无反馈。
“我都快死了……连洗个澡都不让吗……”
我揉眼睛,使劲揉,揉红它!
“我给你打盆水过来。”他道:“但你得自己洗。”
“我还很饿......”我再低声道。
“......只有面包,你等一会儿,我一起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