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洗去红妆,便是指她这样的了。
“京城里如我这般的女子,多了去了。你说夫人她一个人,怎么气得过来呀?”霍雅秋看着自己粉嫩的肌肤,柔和说着,“怎么就那般想不开呢?”
想开了,就会明白男人也就是那样。
越是在意,越是得不到。
和沙子一样,抓得越紧,流得越快。
浴池里的水在这温热的天气里冷得慢,更别提还有仆役在烧水。
人有了钱,该有的享受一点都不会缺。
一边洗浴,还一边能饮一两口小酒。
酒,还是冰镇好的。
水是热的,酒是凉的,人是美的,风是香的。
霍雅秋喝了小酒,慢悠悠将自己洗了个gān净。
她不想让水将皮肤泡皱了,就从水里出来,用细软的丝绸轻轻擦gān。随后她再一点点抹上自己做的红玉膏,身上每一块儿都抹了个匀称。
将一罐子红玉膏抹完了大半,她看了看罐底,不得不轻叹一声:“用起来可真是快极了,又要做新的了。”
她等身上红玉膏gān得差不多,不会黏到衣服上,她再披上衣服,从浴池屋子里走了出去。
双眸瞥见着一个头脑灵活的仆役,霍雅秋就招了招手,将人给唤过来了。
那仆役看着就一股机灵劲,过来就忙殷切问:“主子可有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