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群人对七皇子为何被留京一事私下里也会谈及一二,大多是秉持着,希望这位仪亲王能够辅佐大皇子一二,反正他看着也不像是能上位的态度。

再者,封王一多,不是什么好事。

这仪亲王虚名头,可比实名头安全得多。

排到老七,能有这待遇算是好事。

上下都谈论,后宫里当然也谈论。

皇后那儿被几个后宫妃子拐外抹角问候了几回,后头gān脆寻了个借口省了这群人的问候。要不是皇帝早前就和她通过气,她可还真会被那几个妃子给气到。

至于七皇子祁子澜本人,正在自己开始搭建修缮的府邸处浇花。

院子里假山才搬进来,石头小路才铺好,水还没有通。

好一些的花已被送过来了部分,府上园丁都还没安排。

不浇水,这花没几天就会死了。浇水,专门找个人来,还不如他自个浇。

“花要喝水,人要吃饭。”他喃喃自语,浇得很是认真,半点没在意袖口和衣脚已脏,“现在日落时分,正好喝水。一天一顿,比人好养。”

他脚上的鞋子已全是污泥,不过手上和脸上是半点没脏。

旁人做事就是做事,说话就是说话,祁子澜不同。

他的性子和他的样貌,总是让人结合不到一块儿,那有点意想不到。

碰到了人,他话还算少,可一轮到只有他一个人在了,他便会说很多很多的话,全是自言自语。

“不知道你是什么品种,就像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浇水一样。咕咚咕咚,好了,你喝完了。该下一个,一个个来,可不能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