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体弱多病,常年不外出的女子,更不重要。
皇宫中,祁政收到了御医那儿对谭潇月身子评估的话,也拿到了派去人回来画的谭潇月画像。
乾清宫南书房,宋公公亲自将画像递给了祁政。
今日有上朝,祁政身为帝王,一身朝服才换下没有多久,又穿上了宽袍。他身旁还坐着同样身穿华服的皇后。
门口有侍卫,屋里有太监和宫女给两人扇着风。
今日外头天算不得大亮,屋里头就gān脆点起了灯。
祁政摊开了手里头的画像,自己细细看了,又递给了身边坐着皇后。
转身站在祁政身边,随时准备伺候的宋公公,不动声色也将画上的人模样给看了。
画像多是画的神韵。
画像上的女子双手jiāo错在腿上,面上雪白,唇色浅谈。人恍若无骨,顺从坐在那儿,眉眼轻轻一瞥,美得让人惊异。
衣服穿得浅淡就是这惊人的姿态,若是养得气色好点,穿些艳丽的衣裳,怕是更属绝色。
即便是见惯了后宫莺莺燕燕,见多了一个个花枝招展命妇的皇后,此刻看见谭潇月的画像,也不得不说一声:“可真是好看。”
祁政点头。
“这也就是不出门,若是出了门,京城第一美人的头衔,怕是要她与澜儿争夺了。”皇后禁不住调侃了一句。
祁政听了哈哈大笑。
他忍不住回味了一下皇后的话,笑着说:“这两人成了夫妻,今后这京城第一貌美夫妻,就他俩了。仪亲王,仪王妃,妥帖。”
皇后听了发出一阵轻笑。
容颜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