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憋红脸算一个,拿个球放在咯吱窝那儿卡住断脉搏装死也算一个,必要时说哭就能哭,说笑就得笑。

谭潇月脸皮要么就是厚到和城墙媲美,要么就是觉得太厚不好,gān脆是不要了。她手一用力,翻身回去轻巧落了地,感慨着人生实在是太惨了。

今天日子如此好,开场怎么就那么惨呢?

谭潇月手一用力,一个后空翻回上了椅子,随后又踏上桌子,试图眺望远方:“灵云,今天,是你亲爱的小姐,伟大的上级,充满意义的一天。”

灵云将手里的水盆端到了谭潇月脚边:“那先下来洗把脸。”

谭潇月乖乖跳下来,漱口洗脸。

洗漱好,灵云将水盆端出了门。

谭潇月一步步跟在她后头:“今天你看这太阳,多大,多亮,适合饮酒作乐,弹点小曲。”

灵云实在是应得很不上心:“嗯嗯,您说得对。”

“谁让今天是我成为锦衣卫,正正好好、不偏不倚,三千天整的日子?”谭潇月笑嘻嘻问灵云,“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呀?求我,我就买给你。”

灵云被逗笑:这哪有给自己庆祝,是买东西送人的?

她将水倒了,将巾帕洗gān净拿去晾晒,再和谭潇月一块儿去吃早饭。

给谭潇月布好了吃食,灵云才说了一声:“不如去金玉满堂,将小姐喜欢的胭脂给买了?”

谭潇月回想了一下那胭脂的味道:“喜欢说不上,就觉得那胭脂不太一样。”

她拿着筷子吃了一块清蒸的配菜鱼:“就像鱼有腥味,胭脂大多都是闻起来甜的,可那个,有股锈味。少见。”

后世的香水千奇百怪,别说铁锈味,即便是皮革的味道,青草的味道,那都能做出来。只是这会儿对于十四年见得都是花香味胭脂的谭潇月来说,铁锈味确实是少见了。

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