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潇月伸出手将人给拉了进来,二话不说又将门给带上了。
这院子里没有人,自是没人见着两人刚才拉扯入屋的一幕。
灵云轻巧入了屋,失笑问谭潇月:“小姐,怎么了?”
宝贵的圣旨此刻正在桌上随意放着,而谭潇月在灵云入了屋,就松开了人。
“我终于在这一天,深刻明白了什么叫做体弱多病的好处。”谭潇月刚经历了那么一遭,极为感慨,走到桌子边给灵云和自己都倒了一杯水,“娘和你说了什么?”
“让我照料你,还有就是给靠近仪亲王的女子下药。”灵云都告诉了谭潇月。
谭潇月立刻就明白了方氏的想法。
方氏看着是一个极为守规矩的妇道人家,在家中也多是听谭老爷的话,但管理起后院来,该下得狠手还是敢下的。
她轻笑一声:“厉害了。”
灵云坐下,拿过自己那杯水,应了谭潇月的这话:“是。方氏到底是谭家长媳。”
两人不约而同想着,谭家后院都不简单,一个亲王后院,常年待着,她们更加不知道会面对些什么。
以往的小任务好说,这回的任务,恐怕不会不好说。
“年未满十八,不能有身孕。”谭潇月想着前些天的御医,“他们倒是将能做的都做了。回头要是我想脱身,一病不起就成了。”
灵云也给自己寻好了脱身的法子:“那我便给小姐守灵,到必要的时候,寻人配合,一病不起。”
两人相视笑了起来。
笑完,两人开始讨论起这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