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潇月迈过去,坐在了祁子澜身侧。
她没看书,看人。
这两天周边所有的物件,对于两人而言都是有趣的。
包括书,包括许久没碰的机关器械。
谭潇月想着最初两人装模作样的情况,伸出手指戳了一下祁子澜的腰:“王爷,你打算纳妾么?”
祁子澜没躲:“不纳。”
谭潇月又戳了一下:“续弦呢?”
祁子澜看向谭潇月:“我上辈子就差没出家了。怎么忽然问我这个?”
谭潇月听笑了:“想给你纳妾选妃。”
祁子澜将书合上,注视着谭潇月:“谭潇月。”
祁子澜很少连名带姓叫人。
但凡忽然连名带姓叫一个人,总让人觉得接下去要说的事是个正经事。
谭潇月神情没变:“在。”
祁子澜看着她:“你初嫁给我那时,我就说过的。”
谭潇月点头:“是。”
祁子澜看谭潇月坦诚且没半点迟疑的脸,略有点气,微转回了头:“我以为你信我。罢了,今晚先睡下。”
算账这种事情,两人细数起来可以往前翻出不少事来。
谭潇月当场就翻出了一个:“我初见你那会儿,你说男人的话都不可信。”
祁子澜收拾了一下,将被子盖上,安稳躺下:“然后你送四两上树,告诉我男人的话也可以信一信。”
谭潇月:“那王爷后来与我撒谎过么?”
祁子澜不说话了。
他们两个都互相说过谎话,互相隐瞒过事情。即便是两年高墙生活,也溟灭不了过去已发生过的事情,更不能代表今后会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