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学。”
他喜欢?他喜欢的事她都要一一避过。
高珩“哼”了一声:“那你就把花绣好!嫁衣上唯有领口一处是你的手笔吧,即使后来又请人加工,仍旧不堪入目!”
女孩子绣嫁衣也是大棠的一项结婚习俗,一来图个吉利,二来向婆家展示手艺。她是做妾,礼仪流程能免则免,有意思的没捞着体验,倒是这一项,让丽逼得她差点上吊。丽说,新娘子多少要自己动点手的。
她拿着绣绷子研究了十来天,才绣出来一朵什么都像偏不像花的花。
穆忆罗鄙夷道:“你还看女人的嫁衣裳?”
短短两天,高珩已经习惯了她时刻对自己进行最黑暗的揣测,哂笑一声:“我母亲年轻时曾是将作监的一等绣娘!走马观花看一眼就知道你的水平。做我高家的媳妇,要么是巾帼英雄,要么是大家闺秀。你自己选!”
她耸肩:“我选不做你们家媳妇,行不行?”
高珩点头,道“也行”:“不过,我说过,只有你表现的好了,我才会考虑你的意见。”
她又问:“那我学骑马是算表现好还是表现不好?”
努力做好高家媳妇是为了最终不做高家媳妇。这逻辑,真有逻辑。
他道:“看你学的怎样。”
“一言为定!”
穆忆罗撇撇嘴又问:“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个?现在说完了我可以走了吗?”
高珩眉毛一竖:“谁叫你走的?丈夫还没说要走,你一个妾室倒要先走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儒将?诗礼世家?不过是男尊女卑的忠实践行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