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的眼泪已经流满双颊:“寄桃,我就是一片叶子,叶子是跑不掉的。”
“小姐说什么?什么叶子?跑什么?”
穆忆罗摇头,泪腺失控:“他早就打算好了,枉我还一直求他。”
她拉着寄桃的袖子疯狂撕扯,她心里一没底就爱拉人的袖子:“寄桃!寄桃!帮我写封信好吗?好不好?你会写字吧!”
寄桃点头替她擦着眼泪:“会一点,小姐要写给谁?”
“写给李君执!不,写给公子!让他来救我!”
极度的失望与恐惧让穆忆罗察觉到死亡的压力。
“好。”寄桃没有多问,坐下来提笔舔墨,“小姐,你说我来写。”
穆忆罗擦着泪努力平复下情绪:“就写……请务必于明年三月廿五之前将我带走。”
“就这样吗?”寄桃握着狼毫姿势端正,正要下笔。
“不!”她伸手去握住寄桃的手,“不!不要写了!没有用的!没有用……没有用……他带我走也没有用。”
拿不到休书,就算天涯海角也是没有用的。
寄桃歪头看她,她家小姐自打两年前醒来之后就时常有怪异之举,她已经习惯。
“小姐?你怎么了?告诉我我帮你出出主意嘛?”
穆忆罗站起来在屋子里来回乱走,她心乱如麻。这个游戏的规则,终于让她产生了恐惧。
“我没事,你出去吧,我很累,我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