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忆罗把脸从春泥里抬起来的时候,应悔已经嘶鸣着跑远,高珩此刻就伏在她身上。
“你没事吧……”他脸色苍白,额上汗珠滚下,“就这么不禁吓么?”
她见近在咫尺的男子,鼻尖正压着她的脸颊,顿时面红耳赤,顾不得多想奋力将他推到一边:“你吓我,害我坠马,还怪我不禁吓。”
高珩吃痛地闷哼了一声,伏在地上没有起身。
穆忆罗已经自地上爬起来,正清理身上的泥土:“你太长时间没接地气了吗,怎么还不起来?”
“还要我拉你起来吗?”说罢去拉他的胳膊,“快起来,应悔都跑远了。”
高珩避开穆忆罗的手:“别动!”
她心里一慌:“怎么了?”
“去找些树枝来,结实些的!快去!”
这时她才将目光落在他的左腿,似乎已经动弹不得。
“哦!好,我这就去!”
春天,树枝都好好长在树上,落在地上的很少,捡不到穆忆罗索性跑到树底下去摘,结果一棵已经坐果的矮桃树就遭了大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