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棍子再给颗糖,他态度又软下来,拍拍她的肩:“好了好了,不哭了,听话听话……”
安抚下穆忆罗,高珩自己包扎伤口,又吩咐她去周边叫人,很快江九岸就并着三个金吾卫抬着担架赶来,一溜小跑将高珩送回家中。金吾卫们办事效率极高,回家的时候接骨的大夫已经在高府候着了。
江九岸问穆忆罗道:“怎么就坠马了?”
穆忆罗只好绞着手指嗫嚅道:“不是他坠马,是我坠马他来救我,然后被马踩着了。”
江九岸隔窗望了望屋子,满脸担忧:“上次伤的就是腿。”
“上次?”穆忆罗心惊,“榆慕谷之战,他去南方求医伤的是腿?”
江九岸嗯了一声:“不光是腿,还有好几处伤,不过其中腿伤最为厉害,虽不致命但你应该知道腿对行军打仗的将士来说意味着什么。”
“天呐,那我这次不是犯了大错了吗!他要是以后站不起来了怎么办?”
江九岸道:“没办法,咱们只能求老天爷保佑了。”
这时周氏闻讯急匆匆赶来,满脸忧惧,穆忆罗一看周氏的脸色登时心慌,她婆婆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现在还因她弄伤了腿,按照寻常婆媳剧的套路,估计会上演一场歇斯底里的撕咬大战。
穆忆罗怯生生叫了一句:“母亲……”
周氏哎了一声问她:“怎么好端端就弄折了腿?”
穆忆罗只好实话实说,全程低着头看脚尖:“都是我的错。”
周氏叹了又叹,倒是没扑上来咬她,只问:“是哪条腿?”
“左腿。”穆忆罗心里生出点希望,也许上一次伤的是右腿,这样他残疾的概率也许会小些。
果然周氏松了口气:“幸好不是右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