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一回生二回熟,第二次去吴先生的银匠铺子就好找的多了。还是那块百年不换的破幌子,穆忆罗和寄桃进去,吴先生正拿锤子敲打着一块银。
见她们准时赴约,吴先生忙放下手中活计热情道:“二位姑娘来了,快请坐。”
穆忆罗冲吴先生行礼后方才入座,问道:“先生,我们来看您的稿子。”
吴先生从匣中很快找出来一张画纸递到她手中:“姑娘看看合不合心意。”
这哪是设计稿子,简直就是一副精美绝伦的工笔画。每一笔都刻画的细致入微。
果然如吴先生所言,是以房屋入图,钗子一半是精巧灵秀的四角凉亭,另一半是威严大方的重檐宫殿。本是风格迥异的两种房子却在吴先生巧妙的搭配下组合的无比和谐。
钗子修长的两股上,一边刻“宜室”一边刻“宜家”。
吴先生见穆忆罗看了半天,问道:“姑娘有什么意见大可说给老夫听一听。”
她问道:“我看这图,您是想用镂雕吗?”
吴先生道是:“唯有镂雕才能不负姑娘的好珠子。”
穆忆罗疑惑:“对啊,我只看见凉亭和宫殿了,您打算把我的珠子嵌在哪儿呢?”
吴先生接过草图指着亭子和宫殿内部,道:“嵌在内里,银辉下隐着珠光,有种朦胧之美。”
穆忆罗拍案叫绝:“原来是这样!”
她又道:“这么好的设计我还能有什么意见,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