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忆罗嗯道:“昨天他给我描了眉毛,手艺好是好,不过动机不纯。”
“表嫂不能接受吗?”河宴问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爱好嘛,比如表嫂你喜欢穿男装,那表哥就不能喜欢替女人画眉毛吗?”
是啊,虽然还是觉得有点奇怪,但是仔细想想道理的确是这么个道理。
看着河宴姣好的眉目,她脑海里很快勾勒出一幅,表哥亲自为一身红装的表妹添妆的画面。也许是因为高珩和河宴仪貌非凡,她心里的异样很快被掩盖。
穆忆罗点头笑道:“可以,表妹说的对。”
河宴低头看看应悔又抬头看看穆忆罗,道:“表哥样样都好,连眼光都格外好呢。”
穆忆罗脸一红:“是么?不见得吧。”
河宴笑道:“应悔是我见过最漂亮的马,好马一般脾气都大,像这样脾气好的还真不多见。”
穆忆罗尬笑。
除了穆忆罗,与高家有关的人个个都是人精,河宴看出她的想法,忙挽回:“表嫂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穆忆罗对她带有弥补意味的话不太领情。
河宴又道:“我三前年成婚,儿子阿蛮已经快两岁了,表嫂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小侄子或者小侄女呢?表嫂生的这样漂亮,生下的孩子一定也十分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