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脚步声渐近,他急急道:“公主!请在外间就坐,末将衣衫不整,不便见客。”
昌平没有理会他的话,自顾自挑开帘子:“没什么不便的。”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淡雅如兰的蓝白色宫装,高珩抬头继而看见昌平略施粉黛的眉眼。这样的打扮与她以前艳烈的风格大相径庭。
他道:“公主入佛门清修看来已有心得。”
昌平自己捡了张凳子坐下:“与清修无关。”
高珩笔直端正地坐在床上,再次向昌平请罪:“请公主恕罪,末将不能行跪拜之礼。”
昌平道声无妨:“回回都向我行礼,难得有次例外。”
“父皇托我来探望你,送了些利于你养伤的东西,我已经差人送到你母亲那里了。”
高珩低头答话:“谢圣上隆恩!”
昌平指着他的腿问:“怎么伤的?”
“回公主的话,是不慎坠马,不过不劳陛下和公主挂心,区区小伤不足挂齿。”
昌平听着高珩字字句句都填满了君臣之礼,心生不快:“你怎么老是这个样子?”
他依旧恭敬道:“公主是皇室贵女,是君,末将是朝廷官员,是臣。君臣礼法该时刻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