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想好了?”
“是,想好了。”
“好,那爹来想办法,退了这门婚事。”
父亲说的话是一定会做到的,这我深信不疑。可具体他要怎么拉下老脸来,或者他和他的萧家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这我就不管了。我只要他痛苦。
他也该为我和母亲付出点代价了。
但是就在母亲去世的第六天,就是今年上元节的当天晚上,父亲带回来一个怀孕的女人和一个跟我长得很像女孩子,于是我和父亲大吵一架。决定从此势不两立。
今年的上元节是我过的最差劲的一个,从前总觉得父亲母亲在一起装和睦很让人难受,可如今我一个人站在冷风口里吹风的时候,突然觉得那时好幸福啊。
第49章 唯一心动
今年没有下雪光秃秃的一点都不好看,可节日的气息不见消退。我在人群里跌跌撞撞,想去买些海棠酥和四喜饺。不晓得今天会不会有人卖。
中途我路过一家棋院,景弈棋院,安江城最大的棋院,据说这里出过国手。
我鬼使神差的进了那家棋院,一楼里满满当当的挤满了棋客和看客,但是通往二楼的楼梯却是空荡荡的。没人招呼我,我自己径直上了二楼。
我喜欢下棋,而且下的很好,说真的,我在这方面确实有过人的天赋。说的略夸张些,除了我不想赢的,没有我赢不了的。
后来,我一度感觉那天身体不受控制的走进这家棋院,是老天爷在这节骨眼上给我安排的一段缘分。但是,这段缘分不是让我找到意中人平安喜乐的共度一生的,而是,用来折磨我的。
我一眼看过去就看见了那个男子,他坐在窗边,一个人,一手执白子,一手执黑子。他一直皱着眉头。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见他皱眉的样子,感觉天都要塌了。
我走过去细细的看着他的棋盘,大致局势了然于心——黑棋落于下风。
我问:“这位公子,一个人发两个人的愁,岂不难受?”
“难受?”他轻哼一声,“我几时说过我难受?”
“你是没有说过,可你的脸上写着难受二字了。”我说,“黑棋不如给我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