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你怎么过来了?”发现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大美人,一瞬间,心里那么一点怒火就只剩下一些火星子了。
亓官美人一只手抱着一个汤婆子,另一只手掀着帘子,还故意掀开帘子也不进去。看着丰琴礼冷到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生闷气就觉得好笑。
亓官珩就着这个掀着帘子的姿势说起话来,“我想过来就过来了。”
丰琴礼也不知道其他姑娘有没有像白雪一样去别人车厢里聊天什么的,不过见那些宦者宫女们没有阻止,估计是没什么关系的。
自从美人露脸开始,寒风就呼呼的往马车里钻,丰琴礼已经缩成一个团子了。
忍着寒冷和亓官珩聊了好一会儿,终于到了忍无可忍的时候,丰琴礼直接一把将人拉进了车厢里,挡风的帘子没有人撑着很快就垂了下来,车厢里又暖和起来了。
用垫子铺好另外一个角落,丰琴礼将人摁在那个软绵绵的位置下,才坐回了自己原来的位子,“找人就要有个找人的亚子,下次再这样站在帘子外面不进来你就不要过来找我了。”
“冷吗?”亓官珩问,第一次被人这样斥责也是新奇的体验,其他人哪儿敢和亓官珩大声说话?
而本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失礼的事,只是疯狂点头,“这种天气不冷吗?”
“我觉得还行……”亓官珩真不愧是大冬天也能穿着薄薄的几层衣服躺在雪地里发呆的人。
丰琴礼对此抱着怀疑的态度,之前她也不是没见过不怕冷的人,不过那些人的体温在冬天都比一般人高。就像个小暖炉一样。丰琴礼想了想,伸手过去摸了一下亓官珩抱着汤婆子的手。
亓官珩一愣,用怪异的看着丰琴礼,亓官珩不喜欢和别人有肢体接触,所以平时自身的清洁和穿衣服都是自己一手包办的。虽然女人的漂亮裙子穿得不太好但也没人敢嘲笑他,他也嫌麻烦,不愿意像寻常女子那样里三层外三层还要加无数饰品绑无数结的,所以就随便一点将就了。
记得之前有一个有点意思的妃子,亓官珩好心情的宠了一段时间,是德妃还是容妃来着?忘记了,仗着受宠就起了点别的心思,擅自亲了亓官珩一下,第二天那位妃子的尸体就挂在了她的宫殿门前。
亓官珩微微眯起了眼睛,目光里流露出危险的意味来。一般亓官珩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在心里求各路神佛保佑了,生怕亓官珩会忽然杀人,虽然这是事实。
可是丰琴礼没有在意的样子,她甚至摸了摸亓官珩怀里的汤婆子,还将两人怀里的汤婆子换了过去。
“骗子,你这不是挺冷的吗?”丰琴礼将脚下的汤婆子轻轻的踢过去一些,“这个分你一半。”
亓官珩眨了眨眼睛,怀里的汤婆子比之前那个还要热一点,上面的刺绣也比之前那个好一点,丰琴礼脸上肉痛的表情太过明显,仿佛让出去的是自己的一半身家,而不是半个汤婆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