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有些愣住,不知如何回答,也不知他突然这么问的用意何在,从未设想过这个问题。
“是我的笔迹,有什么问题吗?”见贤妃被问住了,苏芷凝挺身而出,当众解释,却立刻意识到自己这话似乎会引来歧义,又开口补充道:“皇上病重无法书写,是由皇上口述,孟涵来执笔的。”
“既然如此,可有人证?”刘伯毅似乎早有准备,趁势往下问。
苏芷凝隐隐觉得情况不太对,没敢继续往下说,见沈泽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略带疑惑,心头更是一乱,索性不说。
“只有本宫在场。”见苏芷凝语塞了,贤妃知道也只有自己出马了:“当时先皇屏退众人,只有本宫与孟姑娘在场。”
“是吗?”皇后轻蔑一笑:“贤妃是秦王的亲生母亲,根本不足为证。”说罢,看了眼沈瀚,母子二人相视一笑,表情较之先前从容不少。
苏芷凝欲上前反驳,却见沈泽伸手拦下她,也只好作罢。
沈泽朝前走了几步,面对着皇后问:“儿臣也想请问母后,父皇遗命时可有人证?”
沈泽幽深而又澄净的双眸紧紧凝视着皇后,倒引得皇后在心底里讪笑几分。
她以前还真是小看这对母子了!他们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恶毒上百倍!她就这样一直被这对母子蒙骗了这么多年!
皇后不说话,再次看了眼刘伯毅,会意的刘伯毅立刻开口:“当然,微臣当时就在场,尚将军也在,也可作证。”
苏芷凝控制不了自己,白了刘伯毅一眼。
早知道皇后与刘伯毅有勾结,再加上尚修为的女儿尚芊翎就是沈瀚的王妃,这三个人会自成一派,倒也不是一件稀罕事。
如今,只能看尚书大人如何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