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沈瀚安排沈泽出兵的计划只能打了水漂。
苏芷凝有些庆幸。好在这几日的戏也没算白演。
后来她从展飞哪里得知,沈瀚原先并不想打消想法,无奈朝中众臣都知道了沈泽重病的事,他也不能一意孤行。
即使是皇上,也不能够使唤病人。
苏芷凝总算能够放心,至少如今看来,不用担心沈泽上战场的事了。
虽然沈瀚已经打消了念头,但是考虑到做戏也要做全套,沈泽只好耐住性子,硬是在床上躺了好几日。
闲暇之余,苏芷凝开始学起刺绣。
虽说女红可以说是女儿家的一门必备手艺,然而苏芷凝从小对它就没有兴趣。
在家时母亲也没有强制她学习,因此她以前也从未绣过。
“小姐,你在刺绣吗?”毓秀从屋外进来,见到苏芷凝拿着绣绷,一手挑着针线,十分专注。
“是啊!”苏芷凝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注意力全在手头的针线上。
毓秀走到苏芷凝身侧看了眼。
苏芷凝将衣袖提起了些许,纤细白皙的手指捏着绣针,在绣布上认准了位置,把针头戳下去。
毓秀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自家小姐这么认真的时候了,而且还是在刺绣。
自从那次灯会上受伤以后,自家小姐就再也没有刺绣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