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哭道:“老爷,您要相信妾身,妾身真的不知情。”

“你说你不知情,那你的丫鬟阿乔是怎么回事?”陈氏厉声问。

“啊乔并非是我的贴身丫鬟,不过是个下等婢女,说不准是被人买通了也说不定,还请老爷明查,说不准连爹爹也是被人陷害的。”二夫人狡辩道。

“叮铃。”一旁一直听着的魏晋从袖中拿出一跟簪子扔到了地上,“啊乔我已经让人控制住了,抓她的时候她正准备逃跑,这是从她身上搜出来的东西,请丞相认认是否属于二夫人。”

那簪子通体碧绿,成色极好,是二夫人的嫁妆,时常戴着,若是丢了不可能不找,那就只能是送出去的。

二夫人呆了,这下她是百口莫辩了。

一旁的沈含月见状,也明白娘亲恐怕凶多吉少,忙哭着上前抱住了沈丞相的腿。

“爹爹,娘亲这都是为了我,父亲要罚就罚我吧,放过娘亲吧。”

二夫人也跪着上前,抱住了沈含月哭道:“小孩子别瞎说。”又看着沈丞相道:“老爷,是巧儿一时鬼迷了心窍,才做出这等事来,老爷有什么火就冲我来,含月可是您的亲生女儿啊。”

众人此时都看着沈丞相,而沈丞相看着抱在一起的母女二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到底是自己的女儿和宠了多年的女人,一时有些犹豫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