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微安还在给姜唐讲故事。蝶衣还是很害怕他——任谁看到他语气宠溺温柔地讲睡前故事但是眼神却好像要杀人能不害怕啊!
褚微安把姜唐背回她的住所,她还在睡。临走之前他把药膏给了蝶衣叫她务必给她上药,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当天晚上王宫里就听说两位皇子不知道冲撞了什么脏东西,神智不清,脸上也突然长出了一大片痘痘。
姜唐和褚微安就在这样时不时的麻烦事中过了五年。
这一年,姜唐十二岁,褚微安十五岁。
在褚微安的计划和姜瑜的示意下,姜唐的生活相对于五年前已经变化很大了。五年磨练让现在的她言谈举止更像个公主了,但是私底下的她还是那个古灵精怪的甜甜。
“叫秦棋去勘察的矿山如何了?”窗前的俊美男子指尖点在窗户处的植物叶子上,叶子像是害羞一样动了动。五年过去,当年的小可怜已经成长为可以呼风唤雨的幕后人物。
褚微安又触了触,直到这盆草不再对他的触碰有任何反应他才收回了自己的手。
这盆“羞羞草”是姜唐昨天拿来的。不知道她又去哪里淘气了,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像只小花猫一样。手里抱着这盆草连脸都没洗直接跑到这里献宝似的送给他。褚微安笑了笑,在他这里,她还是那个甜甜。
“秦棋今早回复说是找到了主子说的那处矿山,可开采量很大,且无人发现过。掌握这处矿产,我们手中就有足够的资本了。”王婶儿有些激动,她不知道主子是怎么知道人迹罕至的地方有这样一处开采量巨大的矿产的,甚至连性格也在五年前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开始有了超乎年纪的成熟。
“书画那边的生意呢?”褚微安在水盆里把帕子沾湿,一点点擦拭那盆草的叶子。
王婶目光随着褚微安的动作移动,接着汇报:“书画那边的青楼已经开业一段时间了,生意很不错,朝堂里很多大人都有去,不经意间泄露了不少好东西给我们。”
“做的很好。”褚微安把帕子搭在架子上,把自己的手洗干净,“继续观察。”
是夜,只有蛙鸣。
房间里姜唐已经睡下了。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床上,印出她的脸。
褚微安翻窗进来时没有惊动一个人,他轻车熟路地走到姜唐床前,小姑娘睡得很熟,被子一半掉在地上。
褚微安把被子捡起来盖在她的身上,姜唐又掀开,褚微安又盖上,姜唐又掀开,最后褚微安用被子把她像是个蝉蛹一样裹起来,小姑娘噘着嘴挣了半天也没挣开才终于放弃了。
褚微安一条腿半跪在床边,点了小姑娘的睡穴,才放心地把自己的脸轻轻地贴在姜唐的脸边,感受到和自己不一样的滑软,他的声音兴奋到颤抖,“甜甜,我的甜甜。”
随着姜唐长大,她开始有了男女之防,这几年来她来找自己的时候越来越少,待的时间也越来越短。而与此同时,邱禄对姜唐的追求更加猖狂,最近他甚至开始带兵出征,只为有足够的资本请求王上赐婚。
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