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探望

蒋琭琭静静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言境,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为什么会去恐吓他。

据范离的说法,作为学习委员的言境将凌彻屡次没交作业的情况报告给了班主任,班主任批评了凌彻。

蒋琭琭发现凌彻似乎心情不好,打探后听信了3班同学的片面之言,觉得凌彻是因为此事而心情不佳,然后就去逮了言境。

言境当时被一群人围着,连连后退,最后踩在一块木板上,木板下是刚挖好的大坑,于是就这样摔着了腿。不过幸好只是一些皮外伤,没动着筋骨,休息几天就好了。

蒋琭琭来医院的时候和护工拉扯了几句,从护工那儿了解到,言境根本没和家人说实话,只说是自己走路不小心。

想到这里,蒋琭琭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学生时期的言境果然纯良。

“你笑什么?”言境不知何时醒了,半睁着眼睛望向床边的人。

蒋琭琭嘴角的笑意还来不及收,尴尬的挂在那里。

结合之前种种,他不会以为自己是专程来嘲笑他的吧?

蒋琭琭顿时敛笑肃容,虽然本来想给他留个好印象的打算已经不能实现了,但也不能使事情更糟糕。

“我是来道歉的,实在对不起。”语气诚恳,态度可嘉。

“我接受,你可以走了。”言境将头一偏,重新闭上了眼。

蒋琭琭:“……”这怎么接?

蒋琭琭脑子里预演过无数遍,来医院的路上也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想着言境可能半天不搭理她,也可能大发脾气一顿数落,自己肯定要看一阵脸色,费一番口舌。结果,就这?就这?

由于对方回答得太干脆,蒋琭琭将接下来的一大堆搭讪的话全咽回了肚子里,她望着言境紧闭的双眼,觉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纠结间,时间已经过去好几分钟。

言境再次睁开眼时,蒋琭琭依旧坐在床前。

“你怎么还没走?”

“我就是看看你嘛,万一你需要帮助,我可以替你跑腿啊。”蒋琭琭极尽讨好地说道。

言境没理她,直接按下了床头的呼叫按钮。

“你要干什么?”蒋琭琭有些激动地站起来,觉得自己献力的时候到了,“不用叫护工,我可以帮你。”

言境闻言,掀了掀被子,抱臂望着她,淡淡道:“去洗手间。”

去洗手间什么的,不仅能够增加肢体接触,还有一层隐隐的暧昧,简直是拉近两人关系的绝佳机会。想想就兴奋。

蒋琭琭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说什么也要当一次言境的拐杖。

原本是想让蒋琭琭知难而退,结果她却一脸激动地开始动手动脚,言境没料到她是这样的反应,全身上下写满了拒绝。蒋琭琭一靠近,就被他攫住了双手。

“不用了,我等护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