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车后座半是昏睡半是清醒的被他运到了医院,他又一次背着我进去。挂号,看病,拿药,打盐水针的时候也在一边给我讲笑话分散我的注意力。我怕打针,小时候要老爸抓着手闭着眼睛咬牙才能忍过去,现在虽然能承受了,但是还是难免会害怕。
护士说,你男朋友真好。
王伟摇头,我也摇头。
我们是纯洁的男女关系。我想,我猜测他也那么想。
因为最近流感横向,大大的注射室里居然装满了人,护士只好把我拉到过道上,把我的位置让给一个哭的就像是杀猪的小毛孩。
王伟受我的指使买粥去了,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一滴滴掉下来的盐水,无聊的想睡觉。
而这个时候,汲月瞳从我面前走过。
她没看见我,径直走过我的身前,提着一个略微透明的塑料袋,袋子里放着一本挂号本,上面写着上一层楼的妇科。
我的头沿着她的前进而转动,消失在大门口。
王伟这个时候出现在门口,他走向我,我问他,一个女人看妇科有什么原因?
他的脸唰的红了。
白痴,问我这个问题,问你去。他打了我的头一下,疼的我龇牙咧嘴。就算我不是什么需要怜香惜玉的女人,也勉强算个病人,有这么对病人么?一点都不人道。
回去的路上,我问王伟要烟,王伟不肯给,他说你都一个快死了的人了,你还吸什么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