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躺在她的专属病房中养病,其他人则守护在外面防火防盗防记者。

人类的防备都难不倒范大牌,她一眨眼就到了病房门口,站在门外,手放在门把手上,眉间突然皱起。

里面不对劲,但是她还是按下了门把手,打开门走了进去。

她在李莲花的床前站定,抬起手擦去脸颊上的一丝血,从门到床边不过几步路的距离李莲花设下七层结界,费了她不少力气,本来她可以更快过来的,因为捐了血出去,她才没不能像以前那么潇洒,更狼狈的是她的脸上居然出血了。

身体里流着她一半血的人正舒服地睡着,范大牌抬起手抚摸着她依旧苍白的脸颊:“就你现在的本事,如果来的人真的是她,你早没命了。”

李莲花睁开眼睛,她的目光锐利,说明她一直保持清醒。

“真因为不是她,你才能活着走到我面前。”李莲花说句话都要喘口气,说明她比之前更虚弱,范大牌解开她的衣服,看到伤口已经愈合,这才松了一口气。

李莲花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前,似笑非笑地说:“我以为你是一个好人。”

“我从没说过我是好人,我更喜欢去放高利贷,我的利息很高,而且强迫你来借。你身上流着我的血,我不许你胡闹。”范大牌收敛起笑容,这时候情况紧急,她找不到说笑话的好心情。

“我没胡闹。”李莲花艰难地抬起上半身,往后靠去,她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从中取出一块玉做的牌子,“人间只能有一个使者。现在令牌还在我手里,她想名正言顺地裁决你们,就要先杀了我。我等她上门来找我。”

“然后把你这残破的身躯送给她让她剁了做饺子?”范大牌冷哼,她把盒子快速合起,这玉牌不是什么好东西,拿玉牌的人跟侩子手没有两样,偏偏李莲花就是死心眼,好好的日子不过,一定要做杀手。

“这是我自找的。”李莲花苦笑。她来到人间多时,有的是机会完成任务,她却一再推脱,眼前的人站在自己面前气自己也是自己的错。现在她也成了叛徒,这感觉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