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笑。心里觉得很暖。
她就把石榴给吃了。
晚上陆启华和陈慧仪一起回来了,回来的时候陈慧仪看了眼冰箱,说道:“呀,你是不是没吃中饭?看你菜都没动。”
“厨房倒是给你收拾得挺整齐的,还把垃圾给倒掉了。”
陆攸之低着头不敢说话,编了个借口:“啊,中午有朋友来看我,给我带了吃的。”
还是不想让爸妈知道自己发烧过。
夜里睡觉闭眼前,陆攸之还在想今天的事情,想言清欲,想她今天照顾自己的样子,还很后悔自己睡着了没多看看她,但真的就是太困了。
她很珍惜她们两个人一起相处的时光,想着多相处一会儿,言清欲就能多了解她一点。但这样的机会总是太少了,两个人不同的单位,不同的住址,很难经常见面的。她也不好经常去找她,她也觉得不好意思。
这种时候脸皮又薄了。
或许这叫做“自尊”。自尊让她羞于去做某些事情,例如狂热的追求。
当然还是喜欢那种顺其自然的两情相悦,所以或许她还要等。又或许...
其实言清欲喜欢的不是她,她已经提醒过自己很多次了。今天她又要提醒自己一次。所以...或许言清欲在彻底了解她之后就不会再喜欢她了,她这么普通。
房间里本来乌漆嘛黑的,陆攸之睁着眼睛呆呆地看,脑子里想着想着,也就觉得空荡荡的,没什么可想的了。有时候她会觉得怅惘,就像现在。那种升起来的空荡荡的怅惘,起初感觉是莫名的没来由的,但在后来感觉到能抓住什么的那种。就像有时候胃痛,你能知道大概哪儿痛,却指不出精确的点。
就是这种感觉。
可其实她心里也明白得很。
就是那种患得患失又无能为力的焦灼感。焦灼,它偶尔在夜里会来。她其实是很害怕失去的,特别是在有得到的希望之后。
陆攸之第二天就去上班了,后来烧退了之后也没再反弹回来,她觉得很庆幸。
就是依然下着雨,有点恼人。
后面几天相安无事,天气阴沉沉的,偶尔会飘毛毛细雨,然后白予这个磨人精给她发过消息。
“啊啊啊啊啊,老陆,我终于忙完了!感觉我的人生已经到达了高.潮~”
“所以,后来你收到惊喜了咩?”
陆攸之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但只回了个简短的“哦”。白予这种人,回个微笑都能继续滔滔不绝下来,只要她想讲。
“我跟你说!我和我们家秦老师,终于!终于!终于不只聊我弟弟的学习了!我们还聊生活爱好了!她跟我说,她爱听歌唱歌~”
“我相信,在不远的将来,我和她一定能从生活爱好,谈到诗词歌赋,再谈到人生哲学!”
陆攸之对着屏幕嫌弃地“呕”了一声,又回了个“哦”字。
“现在!重点来了!明天我们好多同事要去K歌庆祝,到时候你也一起来,我把清欲妹妹带出来好不好?我们单独再开个包间一起?”
“不过...做个交易?”
陆攸之心里微微一动,回她:什么交易?
“帮我把秦老师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