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抬头,露出一张美貌精致的脸孔。
滕玄清瞳孔一缩,眼前迷雾重新聚拢,随即她感觉一股极大的力量在拉扯她的魂魄,一下子将她拉回自己的身体。
噗——
一口逆血喷涌而出,像被一股未知的力量瞬间抽空了灵力,她身体一晃,险些摔倒。
老魔头粗糙的手掌按住她的肩膀,见状吹胡子瞪眼,气得额角青筋急跳:
“好你个小兔崽子!不想活了是不是?!”
柳枝小阵盘旋坠地,魂符被炽热的精血燃烧殆尽,妖丹也啪的一声裂成两半。
滕玄清望着散成一摊的柳枝发呆,没有回答老魔头的话。
老魔头又气又急,方才若不是他提早回来,发现滕玄清的异样赶来查看,见势不妙强行将她的魂魄拉回来,滕玄清这会儿怕是已经被魂算之法耗到油尽灯枯。
过了好一会儿,滕玄清才缓缓回神,朝老魔头行礼告罪,便以自己身体不适为借口,回房休息去了。
老魔头恨铁不成钢,告诫她说:
“此术大成之前,你其莫做无谓尝试,小心一不注意,就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了。”
话说完,滕玄清已经走了,方才那些,不知道她听见没有。
无数疑惑盘旋在滕玄清心里,一路上,她反复思量,红袍之人是谁?玉匣子里装了什么?琴弋……为什么要哭?
佳人抬眸的瞬间,滕玄清看见她满脸纵横的泪水,那凄绝的模样,断不像无情之人。
当初她到底为何那样做?她究竟有甚苦衷?
滕玄清越想心中越乱,其实,她倒更愿意琴弋只是单纯的憎恨老宫主,对邝凌韵没有情谊,甚至利用邝凌韵的真心,用以接近老宫主。
如此,她便可以心安理得地不去想,不去念,只待真相大白,将邝凌韵的执迷之心敲醒。
但若琴弋真与师尊两情相悦,那么她的存在,仿佛是个一厢情愿的笑话。
回到屋中,滕玄清没有修炼,躺在床上用棉被蒙住自己的脸,倒头便睡,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直到养足精神,这才起来。
虽然休息好了,但她的身体依旧没什么力气,这次卜算,耗损太过,若不是老魔头护着她,她可算是自讨苦吃了。
被老魔头训斥之后,滕玄清短时间内没再执着,但她性情大变,为了更快地提升修为,下山捕猎的次数渐渐增多,从无生门所在的区域向外扩展,频繁造下凶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