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徐清爬了两三个钟头,呃,还没见到半山腰。
我气喘如牛,往一块大青石上一坐,不肯再走了,徐清也没好到哪里去,脸上红扑扑的,特别的,可爱。
她从包里拿了个帕子,出门不带纸巾带手帕,果然是老干部风,她递给我,“擦擦汗!”我不想动,冲她抬抬下巴,她这会儿倒没埋汰我,特别听话,替我擦了擦脸颊和鬓角处,我扯了扯衣领,“还有脖子呢!”
徐清面上微红,“别得寸进尺啊,自己有手自己擦!”说罢把帕子直接盖我脸上。
温柔不过三秒。
我一面擦脖子,一面转过头来看徐清,她的几丝头发凌乱地散落下来,往下是雪白的脖颈,再往下开了一个扣的扣子,再往下曲线毕露……打住,何常欢,你的眼神太猥琐了。
“那个,徐清,我……”我握了握手心,我人生最重要的最有纪念意义的时刻就要来了!
她:怎么,渴了吗?
我:不渴。好吧,让我喝点水先。
我喝了一大口:徐清,我很……
旁边经过的驴友,有人吹口哨,“两位美女,一起走吗?”
好不容易等他们走过去了。
我再次鼓起勇气:那个,徐清,我认真跟你说……
一阵手机铃声大作,吓我一跳。
我怀疑今天的黄历是不是明晃晃地写着:宜出行,忌表白!
☆、第18章
只见徐清看了一眼手机来电,又看了我一眼,走到远处一些的地方接电话去了。
她从来不避着我讲电话,平时无非都是些各种工作上的事。
我直觉这个电话,不平常。
她讲了好一会儿,我坐在石头上,双手环住膝盖,看着山下的云雾越靠越近,太阳躲进了云层,空气中有了湿意,也许是要下雨了吧。
兜里震动的手机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掏出来一看,是大学同学唐晓雨。
我猜每个人身边都有这样的女性朋友。就是,她不谈恋爱的时候,你们是天天见面的朋友,她一谈恋爱呢,她就透明了,你再也看不到她了!
唐晓雨就是这样的,虽然也是一个大学宿舍的,但我总是不太记得有这么号人,不过她一失恋,我们又准能联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