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守道寺掌门人过来找她们:“星主,谈小友,因为罗刹女而死的有两位道长是武当山的,我们要去送他们归家。你们要不要一同去武当山走走?”
元元笑了笑,“说实话,你们这叫守道寺,还真像佛门,尤其上次还叫过我施主。我一度以为,这是佛门。突然来了个武当山,我还没反应过来。”
“看来你还不知道啊,守道寺,普道寺,虽是道家,却与佛门关系不浅呢。”普德道长笑了笑,倒没说有什么不浅的关系。只说她日后便知道了。
先是孟夏珊,又是普德道长。如果不是父亲是道门出来的,谈元元真觉得他们道士都不厚道,明知道不能说,又要露一点苗头出来让她猜,偏偏露一点有掐了,这不招人恨吗?
不过守道寺,普道寺名字就一个字不一样,谈元元有理由怀疑这两家其实是一家的可能。一个普,一个守的。
几人什么也没收拾,就跟孟夏珊一起去武当山。因为普德说他年迈参与不进年轻人的话题,就让经常来这儿熟面孔的孟夏珊还有山元带他们去。
不过谈元元觉得他可能是不敢面对武当山道长。听说武当山以武力见长,甚至还开办了学校,有不少孩童被送来习武。说起道门,武当山可谓首屈一指。
山元大概这次受挫,整个人少了初次见面时那股子意气风发,抱着骨灰盒一路沉默。反倒是孟夏珊,带着他们一边走一边介绍。偶然提及武当山,话题又婉转了几分。
“假道士,武当山有什么人啊?”谈元元见她没说几句武当山的话,便好奇问道。
“武当山,可以说是我们花国最厉害的道士。因为整个武当山都是他们的,即是风景,也是道馆,更是有足够地方来办学校。
武当山的掌门很年轻,同我们云来一样,是守字辈的,名守一。算是掌门人中难得的坤道,更难得的是,她今年二十岁。年轻气盛,颇为护短。”
谈元元想了想,忍不住龇牙道:“你们不会存心找我的吧?”护短,年轻气盛的天才,怎么看都是想推出一个无辜的人来顶罪消灾。虽然道门中人不会不讲道理,但看到人送尸骨回来,哪个人脸色能好?就算后面知道了,开头也总会受累。
“怎么会?我是这么不讲义气的人吗?”孟夏珊理直气壮道。
“你是。”谈元元想都没想道。
诡异的沉默在两人中蔓延,然而过了一会儿,孟夏珊捂着胸口道:“没想到我们认识十年,还……”
“六年,18岁认识的,离十年远着呢。”
“四舍五入不行啊?”
“算账从来只听说舍没听说入的。”谈元元冷笑道。
“是什么让你觉得今天是算账?”
“你但凡脸皮薄一点,都说不出这句话。”
“不好意思,我天生脸皮厚。”
“哦!”谈元元意味深长的看她道,“十卦九不准!”
“喂,你够了。我不都给你做教练,这账该平了。”
“我没说没平,但不妨碍我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