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军令状在此,多谢大家的配合,散会吧。”
时澜风度翩翩地冲大家一鞠躬,率先走出了会议室。
有几名之前没有发言的股东本已暗自决定要尽快抛出手上的股票套现了,他们不看好时澜,对沉死在时氏的船上一点兴趣也没有,但现在时澜立下了军令状,他们又动摇了。
——就等三天又如何?三天后,时澜成功,那么时氏安然度过危机,皆大欢喜;若时澜不成功,那当选了新董事长的人定然不会愿意心血付诸东流,必会想尽办法带领时氏走出危机,时氏还是会度过危机。
那就,再观望几日吧。
唯有肖启胜暗自咬牙,他本想在董事会上bī时澜jiāo权的,他甚至连加大投资的钱都准备好了,谁知时澜居然有这个魄力立下军令状!
哼,也罢,就让这小子再得意两天。无论如何,三天后,他要得到时氏!
肖启胜把抽了几口的烟狠狠拧在烟灰缸里,yīn沉地掏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
...
齐文成敲了敲门,听到时澜的回应后方推门走了进去。
时澜坐在董事长的办公椅上,正瞪着桌上的文件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