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喝太冰的,对胃不好。”喻砚拿走他手上的冰可乐,用套间厨房里的大碗接了些温水,把可乐放进去泡了一会儿,直到感觉和常温差不太多了才还给他。
李亚哲正好这时候爬起来,面对上司的公然nüè狗行为无语片刻,看看自己面前没有人给温的冰可乐,悲愤地一把拉开环扣,咕嘟咕嘟灌了几大口。
倘若此时黎助理在此,想必二人定能找到许多共同语言。
“所以,你和郑飞白坐了同一班飞机?”喻砚率先开口了。
李亚哲点了点头:“是啊,我也没想到这么巧,而且他的位子还在我边上。不过我们没做太多jiāo流,毕竟我和他又没有很熟。”
“咦?你们不是大学同学么?”时澜问道。
“是同学没错,但郑飞白……怎么说呢,可能是性格原因吧,我和他不太聊得来。嗯……老大和他比较熟。”李亚哲答道。
时澜瞥了喻砚一眼,“看出来了。”
李亚哲听出他语气不太对,顿时发觉自己方才的话好像给老大添了点小麻烦,连忙低头默默吸可乐,假装自己是朵安静的壁花。
喻砚无奈地道:“我和郑飞白同样都是与家里关系不太和谐的留学生,再加上都喜静,时常会一起约在图书馆自习,一来二去就熟悉起来了。”
“对,就是,老大是学霸嘛,图书馆去得勤,而我比较喜欢去球场,所以我和郑飞白不太熟。”李亚哲连忙道。
“这样啊,看来你和老同学关系真的很好哦。”时澜微笑道。不知怎的,李亚哲觉得他的笑容有一丝丝危险,下意识地又看了老大一眼。
喻砚:“……”